不辞遍唱阳春

Malleus和Ratatosk的鹿沼土平行设定
文:@Ratatosk  打字:我
Malleus
月教的二位主神之一,“尔梅”的守护者
外貌:齐肩的淡玫粉色卷发,浅金色琉璃一般的瞳色。头上佩戴赤红色的珠链,耳垂上挂着象征着盐与梅的球状宝石。身着绯色纱衣。
皮肤是具有透明感的皓白色。
Malleus女神的象征是人类的锤骨,人们相信自己骨骼中的锤骨是月神之一的Malleus的馈赠。
在月教的教义中,盐象征“外”,梅象征“内”:盐是农业、工业的守护神,而梅是艺术之神;Malleus的祭拜仪式中人们会供奉手捧鲜花的美人,歌诵古老优美的圣诗。

Ratatosk
月教月神之一,“尔盐”的守护者
外貌:Malleus...

没有主唱之夜

主事件时间线:79 4月
近日我们的主唱被暴雨击倒了,润喉糖一板一板地吃,我去找她时目睹了她抽屉里的一打包装盒。在她拎了一大包板蓝根等等药品来到地下室时,我终于忍不住劝她回去睡觉,养好身体再练。
肖一荣对此很警觉,终于轮到我的主场了吗?
主你个大头鬼,我白他一眼。谱子重新誊一遍,没人看得懂你的狗字,闵竹清补刀。
哇……靠,肖一荣灰不溜秋地回到他的位子上,欺负我对象不在。
可怜又天真的小男孩,宋砚是我们这边的人。
嘎吱——姗姗来迟的任蝶打破了暂时的沉寂,我带了两个派,谁要吃?
按国际惯例应该是我和闵竹清瓜分,但是今天我善心大发让给了肖一荣。他从我手中接过,我瞪眼警告他,今晚不许乱撒野。
可是我错了,事实证明每个...

枸莳
*无良地主把锅丢给我就跑,这篇的名字代表了我全部的愤怒!@Ratatosk 
今日特价,令食物变好吃的秘诀、深受不擅料理的顾客们喜爱的魔法香料——枸莳!任何食物(尤其是汤类)放入一小撮枸莳后会变得浓厚鲜美,搭配栖志食用更佳,除非您的手艺已经达到一种无比超凡的境界,连它也回天无力。枸莳在餐饮业风靡一时,由于过于开胃的副作用,很快就被禁止饭店使用,特殊菜品的用量需控制在允许范围内。也正因如此,感到胃口不佳的人可以试试加一勺枸莳,保证不会让您失望。枸莳有着专门的种植林,未做任何防护措施的人闻到这太过浓郁的香气会呼吸困难,甚至晕倒。也不要尝试干吃枸莳,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一点,它的本味并不怎么...

关于我们的乐队,前前后后拖了快小半年才正式组建完成。这个想法最开始是闵竹清跟我提的,我有点讶异,现在期中刚过,你不到一年就要升高三了,能有时间吗?她挑了挑眉说这有什么关系……好的,我知道你是学霸了。于是我马上把毒爪伸向了肖一荣,我知道这家伙最爱这种事。那时候他还是个一有汇演就把着吉他开始撩妹的纯情少年,并且觉得这是个撩妹的好机会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(当然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)。
按理来说凑齐了摇滚三大件,剩下的就不困难了。肖一荣问需不需要找个主唱,或者他自己兼任,当然后者被我们无情地驳回了。正当我们回看校庆视频试图挑出几个唱歌好的同学时,肖一荣猛地一拍桌,饮料盖被他震得晃晃悠悠滚到了地上。他说他...

*很荣幸能给rua劳斯写点东西,她和她的小星星鹿沼土一样好☆@Ratatosk 
盒绒
盒绒花如其名,是一种表面有细小绒毛的白色小花。它有四片花瓣,最下面的花瓣自然上翘包裹住其余三瓣,形成一个内中空的封闭空间,如果轻轻扒开花瓣能闻到淡淡的清香。虽说盒绒的外形不甚美丽,却深受单恋中羞涩的鹿沼土人民的喜爱,他们小心地掀开最上层的花瓣,把叠成小块的情书放进去,或者塞一块糖果,献给他们钦慕的对象。盒绒花在春天会分泌少量的花蜜,它的蜜腺长在花瓣内侧与茎连接的部分。有些甜品店会用盒绒来装小块的甜点,或盛着略苦的饮品,以花蜜供客人随口味自行调配。盒绒花常年闭合,据说很久以前有人目睹过盒绒的绽放,可谁也...

throwaway world
女孩瑞卡住在一个一次性世界里,她的屋子里什么额外的东西也没有,需要的时候就去系统选购一次性商品,它们马上就被打包到门旁的蓝色窗口,用完再放回去回收。吃饭用一次性碗筷,吃的是即食或者速冻食品。她的衣柜里有两类衣服,一模一样的一打,或者不同色系的一打。她用一次性胸贴和内裤,这个世界里没有洗衣机,人们也没有留恋的东西,他们热衷于一夜情,各取所需后拍拍屁股走人。
同时这是一个即兴的世界,调酒师从不会调出两杯一模一样的酒,主唱会以不同的方式演绎一首歌,谁也不知道那位大作家的下一本书会是什么风格。瑞卡每天备上一次性口罩出门,没有所谓的天气预报,只有在当天早上醒来后探探头才能确定...

种下我的爱,愿您安好。我明白多年后你会与它碰面。它在之前没能冲破泥土直指天穹,却不增也不减,将烂未烂,永远地睡着了。它在低声呓语,等风来,等风来,等风穿越厚厚的土层,传来你的吐息。
没有关系,没有关系,比起浓郁芬芳的语言 (它们让我牙疼),我更热爱无声的思念。它在重见天日的那一刻疯狂地生长,缠绞你的喉咙,愿您安好,愿您安好。奉献了自由所追寻的爱呀。

清明

她去给朋友扫墓。来的路上迎着太阳,她希望自己也能向阳生长。点燃了纸钱后,她蹲在墓前沉思。朋友死于一场意外,什么都没留下,因此墓碑上只写了名字。本来她想再加几个字,还是算了,没什么能轻易概括一个人,或者一生。

她借着在风的哀号下还顽强不息烧着的火点了一支烟,操,烟灰飘到脸上了,她换了个方向站着,把头发别到耳后。烟头冲着一块墓碑,她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,墓碑的底部缠了一圈带水滴的柳枝,正面好像还放着什么别的东西,她的角度看不太清。

她开始想自己以后的墓碑是什么样子的,嗯……纯黑大理石,比例按照这里的就行,挺顺眼的。如果上面什么都不刻就好了,她不想割断上面的纹理,看起来像大理石的血管。至于装饰物,...

涯涘之生

他在海边等日出。每眨一次眼,上睫毛和下睫毛交叠重合,像剪刀细密轻柔,小心翼翼剪下一片被太阳洇得赤橙的云披在左眼的瞳孔上,使它变得如冬天燃烧的薪柴般温暖,不带侵略性的炙热。同样是橘黄色,太阳光和路灯光照在眼睛里的色泽却不一样,一种是姜丝的甜,一种是姜味可乐的甜。
云像是用金线勾了边,太阳光从缝隙间透出来。头顶上的天已经从深蓝转成了淡淡的蓝,只剩下没能反射太阳光的海水还那么生冷,冷色与暖色铺在一起,在地平线处分界。
他是坐火车来的,老旧掉漆的绿皮火车。他不经意间在地图上看到这片名字奇异的海洋,于是就来了。就因为它名字好听。临海的小镇里不是没人,但他一路走来,从未在街上看到人影。街边小小的圆屋子里亮着灯...

一杯酒就像过完了一生

我应该把所有刻薄的话语吞下,用我灼热的心火把它化成铁水,又凝结成坚硬的钉子。尽管我另一半的冷漠在大叫,理智却把我的心脏关进铁处女般的硬冷胸腔里,铁钉刺进去,沥成血,酿成酒,而我恶毒幼稚的一面结成像沙眼患者睑结膜上那样的颗粒,它们被滗析掉,然后整坛葡萄酒被重新埋入地下。刑具桎梏着我的心,我桎梏着刑具,我们都给了彼此自由。上天确实赐予了我一些成为一个温柔的人的天赋。酸葡萄能酿成好的葡萄酒吗?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嗜酸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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